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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没写字了,这是几天前发在安儿校刊的一段字:
铅笔刀刨开 / 你们的第一个字 /歪歪倒倒里的/
“老师 妈妈和爸爸,”
旧木屑的味道/唐诗般灵动着/儿歌般跳跃着/
风干过的稚语/勾着小小的指头缠着辫子的末梢/
瘦了妈妈们的心事......
阳光抱着你们的笑声,/挂在四季的屋檐上
摇摇摆摆着童年里的灿烂/
这儿的云 /如暖烘烘的棉被/ 这儿的风 /单纯成一个世界/
蒲公英用颜色斑斓的字 /呼吸/ 你们的芳草地/冒出了嫩芽的声音/
从夏到秋,我平安的颔首着日子,在菲薄的流年里,曾用目光去拧干积年的河流.
一个人对过往爱得一地萧索的时候,再促膝谈一幅黑白画面,谈这一生永远也无法上岸的一段心情,谈孩童时随着梦日异膨胀过的棉花糖,谈烟云般擦身而过的你,已经百般无聊了
在四季迥然不同的地址里,"天地相安",是最缓慢,最平静的一种美.
于是,打下的字很轻,翻开的书页也很轻,盘里的音乐也很轻!
红灯笼旁的那丛翠竹,轻盈娟透的近在我的眼前,就那么近!
习惯的某种情绪却远了,木格子的窗下,伸着四肢慵懒的猫.
几行被夜风吹散下的丹桂,红扑扑的散在树下的草丛里, 一截被真实的生命所包裹的半疼半喜交错纷叠......
难得有一次清清淡淡的小聚,,一枚叶娴熟的落在我的披肩上.
在雍容的芙蓉花下一语一笑的作别,深秋来了.
(深巷里又有人吹葫芦丝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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